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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会
2010-05-09
一期一会,日本茶道里的用语。一期便是一生,一会既是一次会面。
每一次的相见都无法复制与回溯。每一次的见面对于那一次便是终结。
歌词里唱:越过那座山峰,立刻就去相见吧。
我却仍然遥望着山峰,寸步不移。
因为一些因为,我只在原地,回忆那已终结的对坐。
茶微苦。花轻落。话无语。泪有痕。
我们,的确遇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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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
2010-05-08
肖邦前奏曲op.28第4号,我第一次听到。
现场,当演奏者指落琴键,一种悲痛凝重的阴霾毫无过渡地便这样袭来,直至内心,让我瞬间忘了自己身处于百号人的讲座现场,无法抑制地悲从中来,强忍着眼泪,举起相机拍摄演奏者,只为了转移情绪,不让自己失态。
我不知道肖邦在写出这样的旋律之时遭遇了怎样的命运,如此深沉的痛。痛得悄无声息,却又震耳欲聋;痛得漫无边际,却又嘎然而止。
刚刚从网上找出这首作品,才知道,它被用在肖邦的葬礼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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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h Kane·Crave
2010-05-07
“我看着巨大的米色麻布垫子,试着联想,试着解释已织进这洁净空白的布料中的自我”。
第一次以及之后反复地读着这样的句子,我也开始意识已经魅惑进这曼妙言语中的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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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飞行
2009-12-19
裹在厚重中,时间在年的节点前又一次即将满格。
黑寒之间的夜里,听到远处的爆竹声,有些熟悉的欢闹,也有些恍惚的虚妄。
我想,总该有些什么可以让我在每晚熟睡的无意识之前愿意再停一停。
并非无感,只是有些熟稔的疲惫。
昨晚,又一次梦见在天空飞行,俯瞰之下的风景太过美丽,以至于半夜从梦中醒来,忍不住对着满屋的黑暗微笑。
而这一次,我是乘着热气球飞行。
那些心里反复的话语,即使在这里,也沉默了。
久了,酿在梦里,于是便成了让自己也惊诧的风景。
生之喜悦或许真的甚微。
而我只是努力珍藏浮略之下的美好。
哪怕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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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们如此年轻
2009-12-11
22岁。我把他当孩子,当小盆友。
大家第一次聚餐时,坐在我旁边,闷声不响,每个菜转过来,只夹一口,或者直接跳过。我想,这个小盆友有点自闭。
办公桌上,放着大开口的维尼熊马克杯,两个五颜六色的铅笔盒。我想,这个小盆友的确是小盆友。
连续加班40小时,回来时灰着脸。我不知状况,问了什么,劈头盖脸被他叫大姐,被他数落一番。我想,这孩子脾气还真大。。。
我回想自己22岁什么状态。我想我已经忘了大部分。健忘从来都是来得那么轻易。
然后,慢慢地,我的失忆被唤醒。
他说他想去动物园看老虎,看看能不能用猫粮喂给小老虎吃。想玩过山车。想去巴厘岛。但是至今没有一个心愿得以实现。
他说他只剩下奶奶。如果奶奶也走了,宁可一个人,也不要搬去与父母同住。
他说今天下了班他要去旅游,去出差没有到过的城市,散散心。于是,他现在行走在去苏州的路上。
我努力回想那些我曾经一心想做却未实现的事情。想起背了包一个人乘上火车去杭州,只是为了要离开。还想起那些如今已经消散,当时却凝聚得太过浓烈的阴霾。
22岁。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小盆友。那些青春内心的苦闷与煎熬,我从来都是自己这么抗着。
那时,我的世界里只有我自己。
而今,我在你低着头、背着背包的背影里,看到了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