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g:Leben

    离开了安福路,重访故地,有种久违的亲切与欢喜。也不是距离产生美的缘故,还是因为心境的改变。

    下午的活动一点开始,不过从常熟路过马路至安福路时,已经知道自己要晚了。

    不急。

    有个跟我一同穿马路的姑娘,somehow,我觉得她也是去话剧中心的。只是,她走得很匆忙,不太透气的衬衫背后已经渗着汗水。安福路狭长巷弄似的两旁人行道,我看到对面的她忽然绊了一脚,一只凉拖鞋被甩在她身后稍远的地方。我轻笑,低头继续踱我的步。忽然,这姑娘已在我前头,问了一句:话剧中心是不是还在前头?我应了一声,往前指了指。问她:你也是来参加一点钟的活动吧。她回答之后,我又低头无语踱步了。与陌生人保持沉默,倒也没觉得太局促。过了乌鲁木齐路,姑娘几乎与我并排,又开口说:还在前面吧?然后,我才知道她是特地从杭州乘动车赶来参加下午野芒老师等人关于配音的活动。如此热情的文艺青年,我心里的小敬佩和小感慨油然而生。姑娘说她是因为喜欢野芒老师在《成长的烦恼》里配的Jason才专程赶来,不过她问我:野芒老师长得跟Jason相近吗?好吧,我告诉她不像,野芒也演电视剧的,你可以去找来看看。。。她擦擦汗惊叹道:是吗?

    3楼的小剧场已经坐了五六排人。比我预计得要热闹。其实,我也是专程从上海的家赶到上海的话剧中心来看野老师的,不是冲着他的配音,而是冲着这个人。在电视和话剧舞台上都看到过野老师的表演,充满激情,功力厚实。下午的现场畅谈,野老师说得最多,直率与幽默里透着一些世故,不过剥开世故,这的确是个思辨与深沉的好演员,一个有意思的人。

    有个观众在互动的环节提到关于理想的问题。话剧中心演员也是配音演员的蒋可与大家分享了自己如何从一个飞机乘务员成为舞台剧演员,兜了一大圈走回到人生当初分叉口原点的经历。“理想”这两个字,被贴了太多的标签,附加了太多的累赘,于是变得奢侈与遥不可及。仅仅只是提到这两个字,芸芸的我们便会像个loser般得失落与无奈。我一直觉得我所谓的理想模糊不清,无法准确界定。不过,下午脑子忽然开窍。那两个字其实就是‘我喜欢做的事,我想做的事’。

    “稍有忙碌,偶尔文艺”是鱼条条老师的铭言,被我铭记了。我现在的生活就是这样一种比较理想的状态,我喜欢这种状态,我想继续保持下去,包括心里那个念想,无论它最终能否开花结果,安然与一切不期而遇相遇便好了。

  • Forgiveness

    2009-09-06

    Tag:Leben Leute

    开始新工作的兴奋感敌不过看到两位好友之间在误解与僵持之后,终于融化彼此的倔强,放下各自的矜持,重归于好的喜悦。我站在中间,目睹起伏与隔离,感受伤害与无奈,当努力终于圆满之时,我是真的非常开心。

    朋友将这样的隔阂与对望称为扎在心头的一根刺。在它被拔出的那一刻,得到的不仅仅只是疼痛感的消失。

    没有经历过创伤与痛苦的人生本身也是一种遗憾。

    我想,有幸见证这样一段缘分的重拾,或许也能让我更坦然地面对自己心里那个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