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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uttered
2009-07-27
All those words will be muffled
till they are fermented and mellowed
some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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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的死亡,开始认识他
2009-07-25
柯拉柯夫斯基(Leszek Kolakowski),波兰著名哲学家、哲学史和宗教史学家,7月17日于英国牛津病逝,终年81岁。
1982年,在一场著名的演讲中,柯拉柯夫斯基说:“哲学的文化角色是永远不让精神求索的精力陷入沉睡,永不停止对看上去明显、确定的东西的质问,不懈地挑战常识表面上的不可撼动,永远不要忘记有些问题虽然处于科学领域之外但对人类的生存来说至关重要。”
In a noted lecture in 1982, Mr. Kolakowski said the cultural role of philosophy was “never to let the inquisitive energy of mind go to sleep, never to stop questioning what appears to be obvious and definitive, always to defy the seemingly intact resources of common sense” and “never to forget that there are questions that lie beyond the legitimate horizon of science and are nonetheless crucially important to the survival of humanity as we know it.”
因此哲学家的任务不是传达真理,而是通过质问那些看上去明显的东西、怀疑任何问题都有另一面来建立求真精神。真正的哲学家应该以怀疑精神和谦卑来处理一切问题。他在《形而上学的恐怖》一书中说:“一个从来没有怀疑自己只是浪得虚名的现代哲学家一定是一个肤浅的人,其作品不值得去读。”
It was therefore not the philosopher's role to deliver the truth, but to "build the spirit of truth" by questioning what appears to be obvious, always suspecting that there might be "another side" to any question. The true philosopher should approach any issue with scepticism and humility: "A modern philosopher who has never once suspected himself of being a charlatan must be such a shallow mind that his work is probably not worth reading", he s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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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
2009-07-25
长聊,咖啡,夜宵。
于是,一整夜半睡不醒,脑子里还不时哼唱那只不用被宰杀的福气麦猪的主题曲。
突想,圣经里的'everything is meaningless'不就是佛教里的四大皆空嘛。
啊,那么,在四大上班的那些主们够惨,audit半天出来的结果原来是null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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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临死前身边那颗草莓,吃掉它
2009-07-15
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每周六11点梁冬与徐文兵主持的《国学堂——中医太美》一段时间,甚为有趣且有意。
学医,知己,懂人。
读一读几人的谈话,重返无知的起点。
《新周刊》总编封新城和梁冬一起采访徐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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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alright
2009-07-15
我大致能够想像线那头的场景:一个清瘦的女子,穿着素雅,面容有些疲倦,挤在下班人群的地铁上,低头不停地按着手机的键盘,对我说,她没事。九年的恋情,在被她称为的平静中做了了结,就在这几天。她说以前常常会哭,这几天倒是好些了。然后,我在msn上又一次看到她对我说她没事。
我们隔得有些远。她在香港,我在上海。不过,人跟人的亲近感有时候挺难以捉摸的。第一次在msn上长谈是因为她刚刚到原来公司在香港的办公室,却不料团队解散,要面临重新择业。于是,她就在线的那一头问,能不能跟我聊一会,因为实在很不开心。后来断断续续一直保持联系。去年随公司几百个人来上海开会,我们第一次见面,借她的光,陪着她终于也算是领略了一会儿上海在88楼的模糊风景。那时候她正在和男友筹备婚礼,我还兴致勃勃说,到时候,即便没收到她的请柬,也要自顾自去香港她婚礼的现场道贺。
她说,时间会冲淡一切,只是觉得浪费了自己的青春。她还说,她不像我那么开朗,总是胡思乱想一些消极的东西,所以需要有一个可以给她带来强大安全感的伴侣,却发现那个相处了九年的人,并不能。
我不知道要怎么准确解释‘浪费’二字。是不是只是因为我们最终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或者是通常人们所说的那个理想的结果?如果顺着这样的思路下去,我怕是比她更加地枉费了我的青春。我试图不那么想。否则,人终有一死,所有既得的好的结果终究不也是会在那一刻统统被‘浪费’掉?那么,一切又是何苦?
她对我说我还年轻,不用怕。怕什么呢?孤老寂寞终其一生,或者,是别的什么?
脑子里想象她直愣愣地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却又是空白一片的样子。
依旧是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