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讲灵骨

    2009-05-21

    Tag:Leben Leute

    从浙江老家回来的小叔叔在电话里跟老陶说,他们兄妹几个给刚刚过世的奶奶去‘讲灵骨’(就是请一个能通灵的巫婆施法让奶奶的灵魂附于她身上然后开口说话)。小叔叔说准得不得了。巫婆附着奶奶的灵魂说自己有几个儿女,还说她大儿子就是我大伯伯已经病故,并在现场指认哪些是自己的孩子,愣是没有理同去的一个亲戚小叔。奶奶还说,她过去之后已经见到我爷爷还有我故去的伯伯,家人重聚。我听到重聚一说心里顿时很感欣慰,也不去太多思量这事到底离奇到什么程度。

    从小就听浙江老家的大人们说这些事,离奇也变得不那么大惊小怪。我妈妈也曾亲自去听‘讲灵骨’,为老陶故去的奶妈,也就是我另外一个奶奶。妈妈说,当时那个巫婆开始不停打嗝,打了一会儿,忽然之间眼睛翻白,从下往上看着她和同去的嫂子,一说话,就认出我妈,还说收到我爸妈给烧过去的房子。因为妈妈并不像其他亲戚的大姑大妈那么熟谙或者说精通这些事情,平时也还是以科学理性态度对待自己和周围的人,所以,连她都亲历了这样的事情,我压根就不怀疑这不是编出来的故事,而是的确存在的。

    今天开始看杨绛先生九十六岁时著写的《走在人生边上》,开篇前言就谈到好些无法用‘正常’思维去解释的‘离奇’事件,比如‘鬼打墙’之类的。我并非要宣扬迷信,但的确不讳言对这类事情的好奇与敬畏之心,因此读得很有趣味,倒也不觉得恐惧。书中提到有人说,灵魂来处来,去处去。其实这话说得玄而空之,等于没说。但当灵魂之事与自己故去的亲人实在地联系在一起,希望甚至相信它的存在便会变得很自然。

    想着哪天让小叔叔到家里来玩,听他具体说说奶奶那天还说了什么。

  • 陋室十乐

    2009-05-18

    Tag:Leben

    新闻晨报的周日副刊是一周里面最好看的部分。关于读书、观影、听乐,以及人文关怀性的文字,可以让周日一早上的阳光时辰美好地品尝掉。

    昨天的星期日副刊的中页,两大版的篇幅摘录了曹又方身前好友对她的回忆。我孤陋寡闻,到那一刻才知道曾经又有这样一位另人惊艳的女子的存在。虽然认识之时佳人已逝,但她以及关于她的文字和照片还是足以让我为她持续性得感叹。无论如曹又方般身前极致热闹地盛请所有朋友提前体验身后的永别,还是如张爱玲般悄悄一个人在美国的寓所中告别这个世界,我想这些才华横溢的个体因为她们比常人更敏感的触觉和更萦绕的思绪而愈发淋漓地体会与体恤了人生的孤独,所以,面对死亡的凄凉与绝灭之时,或许她们的内心是静谧与安宁的。这些女子多舛的命运所激发的惊人能量让我这种心底里其实还是奢望安逸生活的怯懦旁观者有着可以随意窃取的精神上的充盈养分。怯懦是相对于她们无畏的勇敢,但我也并不鄙夷自己的奢望,而是感恩自己可以在这样透亮的阳光和安定的家居环境中读到她们让人心潮起伏的故事。

    ‘再识曹又方’整幅文字的右下角,豆腐块大的空处,发现了‘与陈丹青交谈’的讲座信息,讲座地点在‘十乐’。一系列的巧遇,让我对‘十乐’充满了好奇,寻到它的主页,才知‘十乐会苑’的设计灵感来源于宋代养生学家陈直在《寿亲养老新书》提倡的人生十大乐趣之读书、谈心、静卧、晒日、小饮、种地、音乐、书画、散步、活动。如此契合心意。难怪Jennie也马上更改了msn的签名,原原本本地将这十乐印在那里。跟老陶也谈天谈到此,老陶说,其实无论哪个时代,总会有一群人向往并实践着这样的生活方式。不过,我想,向往或许是大多数,而实践者数量却可能永远成不了主流,否则也无需向往了。‘十乐会苑’的灵感朴实动人,而它奢华高端的设计布局与设施服务却还是时刻提醒着它天生的商业基因。我想哪天听讲座时去欣赏一下,驻足片刻便可以了。而要实现我人生的乐趣,或许一杯白开水,一张旧椅子,和一盏再普通不过的橘光台灯便足矣。

    微调了我的十乐如下:读书、谈心、静卧、晒日、美食、电影、音乐、写字、散步、旅游。

  • Tag:Leben

    从Janis Ian到林一峰再到齐豫,这小段不算太长的幽径,踱得我满心欢喜。音乐的世界没有时间的隔断。十几年,二十几年,几十年前的旋律、歌声、词作,在拾起的那一刻,不用任何的磨合,便入心了。

    林一峰在听了齐豫翻唱的Janis Ian的Light a Light之后决定投身音乐事业。这样传奇似的故事或许足以说明这样的音乐与歌声有多么得美好。

    两年前做过的一些连串问答题目里,其中一个问题问道如果世界上只能保留一种艺术形式,选择哪种。我当时的答案延续至今。

    Music never die.

    一个孤独的老人在初秋飘着落叶的街道上捡到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谁捡到这张纸条,我爱你。

    当我捡起这样的音乐,孤独也可以是幸福的。

  • Tag:Leben

    最近的freelance工作的确既有久违紧张工作后的自由感觉和放松没多久又奔忙开会和埋头翻译的交叉。

    没隔几天,又跟老同事们聚在一起吃饭。擦着汗,喝着热汤,嘻嘻哈哈说senior intern的老故事。还是那帮子人,还是那样熟悉的感觉,当然,还有一些从未中断过的办公室生存挣扎的感言。

    但无论现实多么残酷与不堪,我们还是可以如此轻易地找到乐子。据说,原公司北京办公室的实习生小朋友将一句话——lifestyle at peak——翻译成山顶上人们的生活方式。经我一位同事在极其感叹如此之翻译水平之后稍微演绎了一下,即变成了“山顶洞人的高端生活方式”。不晓得,我们的祖先在听到小朋友对他们贫瘠却英勇的生存状态如此的描述,是哭还是笑呢?呵,反正,它就这么经典了。而且,拙劣也可以变成经典的拙劣。我想,哪天当我又开始纠结在对自己语言能力的反省之中时,想想这句绝版翻译,或许可以让我稍微地幸灾乐祸一记,轻松一些面对自己的种种不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