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场景

    2009-03-26

    Tag:Leben

    看完中医,晒完太阳,沉闷被打破一些。老陶先骑着自行车挂了两大袋包好的草药回家。我慢慢踱回去。低头走路的时候,忽然一只红色绒毛小拖鞋啪嗒掉在我面前,猛地抬头,一辆自行车刷地一下擦身而过。模糊着脸的小朋友坐在车子的前杠上,没听到她叫,只是越过骑车的大人高高的肩膀回头望。我也没有叫喊,我知道我本应该叫住他们。我就这么停在那里,重新低头看了看那只小拖鞋,脑子里很快地闪过,算了,他们骑得远了。然后我继续走,想象小朋友回到家,大人看到她只穿着一直拖鞋,惋惜地絮叨一下,然后又安慰着说给重新买一双吧。边想着走了几步,忍不住还是回头看。他们回来了。大人刷一下把车停在小鞋子掉的地方,跟路边闲站着的居民笑着说什么,然后弯下腰去。我回过头,继续踱着回家。

  • 生之此刻

    2009-03-24

    Tag:Leben

    今天果真就阳光灿烂,鸟语了,就差了花香,弄堂里看不见花,不过看着咱家那一棵长得甚有灵性的人形小盆景迸出的小嫩芽,那也是赏心悦目的。

    妈妈拿了小凳子坐在门口,保护着这棵小盆景不被坏人领回家,顺便跟着它一起晒晒太阳。

    早上跟着妈妈出去晾被单的时候,在太阳下晒了差不多十分钟,就已经很知足了。知道也可以从眼的余光瞄到依然热情的阳光就在不远处,对着电脑,心里也是暖烘烘的。

    今天还是一样的美好。

     

  • 静观其变

    2009-03-23

    Tag:Leben

    通常,这样阴冷无生气的天,我只会24小时长窝家中。不过,难得老陶饶有兴致,说了好几次:出去走走伐?而我也宅了有些日子了,于是很自然也饶有兴致。

    跟老陶说道,后来msn上跟Yuusii也说道,这天哦,就像是初冬的天,尬萧瑟的。阴冷到如此地步,是上海的经典与特产。有人在博客上说,其实不需要居住在如北京那样大的城市里,不需要那么多浮躁的生活。这话放在上海也完全地合适。

    勾着老陶的左胳膊,很精神地在我们通常的活动范围内走啊走,漫无目的。聊聊我今天继续看的水木丁的博客里的一些话题,诸如世俗世界里的幸福,爱做饭的女作家,和不爱做饭的良家妇女这类。无需那么多标签的,其实。

    挤进一群抢着买8块一斤送半斤蛋糕的人堆里,再挤出来,老陶说了句:戆度蛋糕。然后再停在老广东炒货店,老陶终于在孜孜不倦的免费品尝中找到觅了许久的剥壳花生。继续走啊走,馒头热腾腾地米香味,臭豆腐活泼泼地特色香气。这日子真是热闹。

    忘了说,出门之前,我投了十封简历。

    现实时刻都是严峻的。只是我把注意力暂时地转移了,并且在把注意力移回的时候,以一颗平静之心,看这天何时又是阳光灿烂,鸟语花香。

  • 罐头里的精灵

    2009-03-22

    Tag:Leben Leute

    有时候上网显得非常无趣,常规的就这件事,这几个网站。但只要找到一个小的关联,就是一个突破口,无趣直指有趣,让人乐此不疲。这两天就是这种经历,从胡因梦的博客上读到关于Philip Glass的文字,知道他就是The Hours的作曲,然后用驴子拖了OST,重温暗流涌动的冷凝旋律。次日,翻出已经蒙了一层薄灰的DVD,重拾这几年里已经模糊的对影片的记忆,试图用目前的认知水平多看懂一些。看完之后,吃了晚饭,继续坐下来极其有耐心地看DVD里附送的Commentary,即电影重头开始,背景里影片的三位女主角解说、叙述电影拍摄期间的事与自己对于角色、对于场景的解读。做完这些,去imdb读了一篇影评,再回豆瓣看中文评论。电影中影像的能量和读到的几篇文字评论的能量并驾齐驱,让我舍不得关电脑就此结束昨天。而今天,当我结束阅读昨晚看了一半,豆瓣上转载的一篇文字评论后,又点看了一个回复数量最多的评论,是水木丁写的。

    嗯,重点终于到了。水木丁的评论引起我点看她的博客的兴趣,这一进去,就待到现在,存在收藏夹里,准备另一个明天和明天继续读。这个女子的思想深度完好地呈现在她文字的深度里。读她的博客,我就想写一篇关于她的文字,但另一方面又很强烈地感觉无从言说。我想,我是被强烈地共鸣到了。个体的孤独是人类的宿命。但是通过各种媒介,比如文字,你又会认识到其实你不是一个人。

    文字以外,水木丁的博客非常可爱地在每个周末播放一段动画。其中有一个是这样的: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2fNDkujacOg/

    我就觉得,兜兜转转遇到这些人,这些电影,这些文字,就是罐头里蹦出的精灵,陪我一起并排坐着,唱歌,泡脚。 

  • Tag:Leute

    雨情重回。我依旧庆幸自己可以这样毫无勉强之意地徒享慵懒自由的日子。

    抛开暂时解决不了的正常的烦恼,捧起《围城》了结了最后几个篇章。而后续读杨绛先生附写的《记钱钟书与<围城>》,满足了好奇心,却仍旧保持了对书中人物完整的印象,更勾起了要google一系列关于钱钟书与杨绛的文字喜悦。看到一篇纪念钱钟书的文章中提到,1998年12月19日,钱老去世,有位读者以“世上唯一的钱钟书走了”为题在报上登奠文。忽然又一次体悟到读者、观者、听者对于自己所读、所看、所听的虚构人物与背后真实作者的深沉情感。

    昨晚追看《24小时》第七季到13集,只能暂时作罢,忍着等着盼着。为了杀掉这三个“着”之间的时间,还是故技google与《24小时》相关的信息,填补一些这之间的安奈不住。豆瓣上几十条小组讨论,屡屡提及看到那些过往六季里出现过的老面孔时心情澎湃,激动加感动的体验过程,的确共鸣无比。看了几篇关于饰演Jack Bauer的演员Kiefer Sutherland的凡人语述,包括因酒后驾车入狱48天如此的新闻,不觉得任何得失望,仍然认定Jack Bauer就是他。

    方鸿渐和钱钟书,Jack Bauer和Kiefer Sutherland。这个有些莫名其妙的伪类别,多少还是勾起我无限的感慨。如此熟悉,如同故友,相识许久。除了那些不读书,不看片,不听乐的人,剩下的我们每个人该都在自己心里和脑子里有这样的人相伴着。

    于是想起有人说,方先生喜欢读钱先生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