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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 is not alone
2009-06-26
擎天柱被撕裂后还是可以复活,Michael Jackson却是永逝了。
如果不是以这种诀别方式的提醒,小时候被他的音乐和MV战栗到的感受怕是要过不知多久才能极淡极淡地隐现一下。
电视里反复地报道。狂热的迷恋自然会疼痛不已。像我这样不算铁杆的,也是着实地伤叹了半天。
无论曾经如何地辉煌,如今这一刻泯灭的不期而至,剩下的恐怕更多是对于他作为一个个体在狂艳迷乱陨落之后隐藏的脆弱与孤寂的唏嘘。
歌声依旧入心。而温暖之下,其实,你我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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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灵骨
2009-05-21
从浙江老家回来的小叔叔在电话里跟老陶说,他们兄妹几个给刚刚过世的奶奶去‘讲灵骨’(就是请一个能通灵的巫婆施法让奶奶的灵魂附于她身上然后开口说话)。小叔叔说准得不得了。巫婆附着奶奶的灵魂说自己有几个儿女,还说她大儿子就是我大伯伯已经病故,并在现场指认哪些是自己的孩子,愣是没有理同去的一个亲戚小叔。奶奶还说,她过去之后已经见到我爷爷还有我故去的伯伯,家人重聚。我听到重聚一说心里顿时很感欣慰,也不去太多思量这事到底离奇到什么程度。
从小就听浙江老家的大人们说这些事,离奇也变得不那么大惊小怪。我妈妈也曾亲自去听‘讲灵骨’,为老陶故去的奶妈,也就是我另外一个奶奶。妈妈说,当时那个巫婆开始不停打嗝,打了一会儿,忽然之间眼睛翻白,从下往上看着她和同去的嫂子,一说话,就认出我妈,还说收到我爸妈给烧过去的房子。因为妈妈并不像其他亲戚的大姑大妈那么熟谙或者说精通这些事情,平时也还是以科学理性态度对待自己和周围的人,所以,连她都亲历了这样的事情,我压根就不怀疑这不是编出来的故事,而是的确存在的。
今天开始看杨绛先生九十六岁时著写的《走在人生边上》,开篇前言就谈到好些无法用‘正常’思维去解释的‘离奇’事件,比如‘鬼打墙’之类的。我并非要宣扬迷信,但的确不讳言对这类事情的好奇与敬畏之心,因此读得很有趣味,倒也不觉得恐惧。书中提到有人说,灵魂来处来,去处去。其实这话说得玄而空之,等于没说。但当灵魂之事与自己故去的亲人实在地联系在一起,希望甚至相信它的存在便会变得很自然。
想着哪天让小叔叔到家里来玩,听他具体说说奶奶那天还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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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室十乐
2009-05-18
新闻晨报的周日副刊是一周里面最好看的部分。关于读书、观影、听乐,以及人文关怀性的文字,可以让周日一早上的阳光时辰美好地品尝掉。
昨天的星期日副刊的中页,两大版的篇幅摘录了曹又方身前好友对她的回忆。我孤陋寡闻,到那一刻才知道曾经又有这样一位另人惊艳的女子的存在。虽然认识之时佳人已逝,但她以及关于她的文字和照片还是足以让我为她持续性得感叹。无论如曹又方般身前极致热闹地盛请所有朋友提前体验身后的永别,还是如张爱玲般悄悄一个人在美国的寓所中告别这个世界,我想这些才华横溢的个体因为她们比常人更敏感的触觉和更萦绕的思绪而愈发淋漓地体会与体恤了人生的孤独,所以,面对死亡的凄凉与绝灭之时,或许她们的内心是静谧与安宁的。这些女子多舛的命运所激发的惊人能量让我这种心底里其实还是奢望安逸生活的怯懦旁观者有着可以随意窃取的精神上的充盈养分。怯懦是相对于她们无畏的勇敢,但我也并不鄙夷自己的奢望,而是感恩自己可以在这样透亮的阳光和安定的家居环境中读到她们让人心潮起伏的故事。
‘再识曹又方’整幅文字的右下角,豆腐块大的空处,发现了‘与陈丹青交谈’的讲座信息,讲座地点在‘十乐’。一系列的巧遇,让我对‘十乐’充满了好奇,寻到它的主页,才知‘十乐会苑’的设计灵感来源于宋代养生学家陈直在《寿亲养老新书》提倡的人生十大乐趣之读书、谈心、静卧、晒日、小饮、种地、音乐、书画、散步、活动。如此契合心意。难怪Jennie也马上更改了msn的签名,原原本本地将这十乐印在那里。跟老陶也谈天谈到此,老陶说,其实无论哪个时代,总会有一群人向往并实践着这样的生活方式。不过,我想,向往或许是大多数,而实践者数量却可能永远成不了主流,否则也无需向往了。‘十乐会苑’的灵感朴实动人,而它奢华高端的设计布局与设施服务却还是时刻提醒着它天生的商业基因。我想哪天听讲座时去欣赏一下,驻足片刻便可以了。而要实现我人生的乐趣,或许一杯白开水,一张旧椅子,和一盏再普通不过的橘光台灯便足矣。
微调了我的十乐如下:读书、谈心、静卧、晒日、美食、电影、音乐、写字、散步、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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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ever finds it, I love you
2009-05-12
从Janis Ian到林一峰再到齐豫,这小段不算太长的幽径,踱得我满心欢喜。音乐的世界没有时间的隔断。十几年,二十几年,几十年前的旋律、歌声、词作,在拾起的那一刻,不用任何的磨合,便入心了。
林一峰在听了齐豫翻唱的Janis Ian的Light a Light之后决定投身音乐事业。这样传奇似的故事或许足以说明这样的音乐与歌声有多么得美好。
两年前做过的一些连串问答题目里,其中一个问题问道如果世界上只能保留一种艺术形式,选择哪种。我当时的答案延续至今。
Music never die.
一个孤独的老人在初秋飘着落叶的街道上捡到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谁捡到这张纸条,我爱你。
当我捡起这样的音乐,孤独也可以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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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洞人的高端生活方式
2009-05-08
最近的freelance工作的确既有久违紧张工作后的自由感觉和放松没多久又奔忙开会和埋头翻译的交叉。
没隔几天,又跟老同事们聚在一起吃饭。擦着汗,喝着热汤,嘻嘻哈哈说senior intern的老故事。还是那帮子人,还是那样熟悉的感觉,当然,还有一些从未中断过的办公室生存挣扎的感言。
但无论现实多么残酷与不堪,我们还是可以如此轻易地找到乐子。据说,原公司北京办公室的实习生小朋友将一句话——lifestyle at peak——翻译成山顶上人们的生活方式。经我一位同事在极其感叹如此之翻译水平之后稍微演绎了一下,即变成了“山顶洞人的高端生活方式”。不晓得,我们的祖先在听到小朋友对他们贫瘠却英勇的生存状态如此的描述,是哭还是笑呢?呵,反正,它就这么经典了。而且,拙劣也可以变成经典的拙劣。我想,哪天当我又开始纠结在对自己语言能力的反省之中时,想想这句绝版翻译,或许可以让我稍微地幸灾乐祸一记,轻松一些面对自己的种种不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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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枝春满 天心月圆
2009-04-25
今天遇见出自弘一法师的八个字——花枝春满 天心月圆,便足以自满这一天的意义。这最简单不过的几个中文字之间的相遇带出的是一种无比恬静美好的心境,豁然地开阔与静思,对生活中所有困顿与挫败瞬间完全的释然,我再一次感谢自己是个能读懂中国文字的人。
赶了一些不急的活,听一张不错的新专辑,认真研读一首英文歌词,新逛进一个音乐学者的博客,带着春满花开,皓月当空铺陈的心境延续,这一天就已经是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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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
2009-04-20
雨下了一整夜,我也断断续续地咳嗽了一夜。早上六点左右,在一阵强咳之后,终于安稳地睡着,醒来的时候,雨终于停了。
昨天的那些场景,在隔了一夜的半睡半醒之后,已经有些距离感。试图从昨天那个显得特别的日子里找出一些不同于平淡日子的特殊感受,无论是身在场时,还是一切结束之后的回想中。只是,无论心情起伏与否,散场之后,各自又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平淡依旧。
这两年参加了好些婚礼,从第一次甚为感慨,到如今的适应与习惯,这些欢闹的朋友们的大日子,都一一留在了这些年自己的成长岁月中,安静地。过些日子,在另一个朋友的婚礼上,如今的朋友或许已经怀抱着孩子,一家三口同来,成为无数幸福的见证者之一——这是我昨晚在现场忽然的遐想,而我知道,这遐想也的确会变成现实。
很多时候,我都不自觉地站在旁观者的席位上,静观其变。想起年初姨夫大殓那天,表哥对我说起,他当年在我这年龄,也是赶着无数的喜宴,而今则是要赴好些丧事。喜,或是哀,此刻我站在中间,平静地面对。待到某一年某一刻,熟悉地情感再次回来时,不知道我还会不会记得此刻潮湿空气中散落的光线,记起这个无雨的谷雨清晨自己寡淡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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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brace your fear
2009-04-13
最近一直能看到朱丽叶·比诺什的形象出现平面和立体媒体上。知道她说演完舞剧《in I》之后,要在上海住上一个月,好好感受这个城市。而这其中,我也知道她还要在这次法国电影周里担任重要的角色。对朱丽叶的喜欢一点也不狂热,但却是可以是很持久地欣赏和关注。所以,很自顾自地希望,她能在这一个月里感受到这个城市中一些我们所感受到的类似的体验,而不仅仅是一个西方旅客纯粹猎奇地观光之旅。
晚上翻看未读的晨报时,看到硕大的标题《杨澜采访朱丽叶·比诺什——我容易暴露感情所以我当演员》,放下报纸马上去搜相关的视频。
杨澜在开场时提到,朱丽叶在采访前叫来化妆师,让他们帮着擦掉她的唇彩,因为总是黏黏的,影响她的注意力。一点也不突兀,因为这个完全符合我对朱丽叶个性的猜想。
采访中提到朱丽叶的家庭情况和从小的成长环境,让我再一次侧脸15度,眼睛微眺天花板,想着国外的教育环境(这里主要是家庭教育)跟我们有多么不同,充满文艺氛围的成长氛围,哪怕父母在她4岁离异,仍然让这种艺术氛围延续,让朱丽叶很小就很直觉地知道自己喜欢做什么,将来可以做什么。
杨澜问道父母离异对她的影响,朱丽叶说让她学会了很早独立,也学会了去适应。这个问题问在后,而朱丽叶的回答其实也可以作为杨澜一开始提问的答案,就是为何在40岁了还去尝试舞剧。朱丽叶提到她对未知的领域充满好奇,她反问为何人们喜欢一成不变,她说我们应该去拥抱我们的恐惧,这样才能发现未知。被晨报作为题目的“我容易暴露感情所以我当演员”其实只是被朱丽叶一带而过,她其实更想说,她也是很坚强的人,正是因为常常处于容易动情的环境,所以学会了坚强。
明天终于要去看法国电影节的两部片子,忽然想着,要是能不经意间碰到朱丽叶多好。哈,原来,我觉得我自己不狂热是有点故作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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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之下 并无新事
2009-04-08
豆瓣友邻推荐了一篇题为《香港读研的清华毕业生感悟》的文章。读的时候,每隔没多少字,心里就会微微震一震。老公司的老同事msn上跟我聊今天过得糟糕。我没读完文章,就发了link给她。虽然我知道这样的文字读后我们仍要重新面对糟糕或是不糟糕的生活,但是,读一读,想一想还是好的。
摘录几处:
-Everything is meaningless.竟是圣经里的话语。那是我看到的最为震惊的一句话,也是我后来觉得最深刻的一句话。中国人很难理解,对在功利教育里熏陶过来,缺少人格教育的中国学生,更无异于晴天霹雳。成绩,offer, 学位,这样那样的好处,每天拼命算计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假设你突然死掉,世界将会怎样?世界将一样绚丽,地球转的一样快,太阳系每天在宇宙中换一个位置。大海还是大海,波涛还是波涛,一样的花开花落,潮起潮落。。。如果上帝存在,在他的眼里,你是多么可怜的小虫子。。。天底下充满了这样的小虫子,当一个离开了,又有一个来了,做着同样的事情,汹涌着同样的小小念头,受着同样的煎熬。于是上帝要感慨了: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已过的世代,无人纪念;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纪念。 ------圣经 旧约 传道书
-萧伯纳说人生的苦闷有二,一是欲望没有被满足,二是它得到了满足。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我们永远只能是自己,卢梭说的,对于整个世界我微不足道,但是我对于自己确是全部。。。 I am who I am。Simply because I am not and can not be anyone else.
在一个放大的角度上看,日光之下,确无新事。前人后人,前仆后继。于是,我这只小虫子便有了释怀的短暂理由。但另一方面,当我发现“日光之下 并无新事”的那一刻,这本身是个新事,新的认识与意识,于是,我这只小虫子便又有了宽慰的短暂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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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海滩边的狗
2009-04-07
过了一个很愉快的下午,与小Jennie。买了下周二法国电影周《萨冈》的票子,连着Jennie朋友已经买好的《漫长的两天》,下周二的活动令人期待。久违的令人期待。买完票在港汇一层层兜下来,有些漫不经心地大致领略了今年的流行趋势,没有太大感觉,有些东西总是不容易变,比如自己的穿衣风格。不过,还是想着试图去做些改变,因为那主意并不坏。逛得累了也饿了,后来就下午茶了。在大部分人都埋头在办公室的格子里的时候,我们这两个无业游民就坐在港汇的小广场上足足两个多小时,兴致盎然地聊着困惑和无奈。5000块一个的Coach包包在我看来远不如这样的下午来得奢侈。
Jennie说到菲律宾海滩边简单却快乐的人们。她的小朋友说,连菲律宾的狗都比我们快乐。
搭了小朋友的顺风车回家后,因为很久没和人说那么长时间的话,还真有些累,吃了饭,平躺下来听听94.7,第一次听歌剧没换台。很优美的咏叹调旋律与歌声。
这一刻,我确信,其实我并不是那么不快乐。其实我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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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场景
2009-03-26
看完中医,晒完太阳,沉闷被打破一些。老陶先骑着自行车挂了两大袋包好的草药回家。我慢慢踱回去。低头走路的时候,忽然一只红色绒毛小拖鞋啪嗒掉在我面前,猛地抬头,一辆自行车刷地一下擦身而过。模糊着脸的小朋友坐在车子的前杠上,没听到她叫,只是越过骑车的大人高高的肩膀回头望。我也没有叫喊,我知道我本应该叫住他们。我就这么停在那里,重新低头看了看那只小拖鞋,脑子里很快地闪过,算了,他们骑得远了。然后我继续走,想象小朋友回到家,大人看到她只穿着一直拖鞋,惋惜地絮叨一下,然后又安慰着说给重新买一双吧。边想着走了几步,忍不住还是回头看。他们回来了。大人刷一下把车停在小鞋子掉的地方,跟路边闲站着的居民笑着说什么,然后弯下腰去。我回过头,继续踱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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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之此刻
2009-03-24
今天果真就阳光灿烂,鸟语了,就差了花香,弄堂里看不见花,不过看着咱家那一棵长得甚有灵性的人形小盆景迸出的小嫩芽,那也是赏心悦目的。
妈妈拿了小凳子坐在门口,保护着这棵小盆景不被坏人领回家,顺便跟着它一起晒晒太阳。
早上跟着妈妈出去晾被单的时候,在太阳下晒了差不多十分钟,就已经很知足了。知道也可以从眼的余光瞄到依然热情的阳光就在不远处,对着电脑,心里也是暖烘烘的。
今天还是一样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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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观其变
2009-03-23
通常,这样阴冷无生气的天,我只会24小时长窝家中。不过,难得老陶饶有兴致,说了好几次:出去走走伐?而我也宅了有些日子了,于是很自然也饶有兴致。
跟老陶说道,后来msn上跟Yuusii也说道,这天哦,就像是初冬的天,尬萧瑟的。阴冷到如此地步,是上海的经典与特产。有人在博客上说,其实不需要居住在如北京那样大的城市里,不需要那么多浮躁的生活。这话放在上海也完全地合适。
勾着老陶的左胳膊,很精神地在我们通常的活动范围内走啊走,漫无目的。聊聊我今天继续看的水木丁的博客里的一些话题,诸如世俗世界里的幸福,爱做饭的女作家,和不爱做饭的良家妇女这类。无需那么多标签的,其实。
挤进一群抢着买8块一斤送半斤蛋糕的人堆里,再挤出来,老陶说了句:戆度蛋糕。然后再停在老广东炒货店,老陶终于在孜孜不倦的免费品尝中找到觅了许久的剥壳花生。继续走啊走,馒头热腾腾地米香味,臭豆腐活泼泼地特色香气。这日子真是热闹。
忘了说,出门之前,我投了十封简历。
现实时刻都是严峻的。只是我把注意力暂时地转移了,并且在把注意力移回的时候,以一颗平静之心,看这天何时又是阳光灿烂,鸟语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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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头里的精灵
2009-03-22
有时候上网显得非常无趣,常规的就这件事,这几个网站。但只要找到一个小的关联,就是一个突破口,无趣直指有趣,让人乐此不疲。这两天就是这种经历,从胡因梦的博客上读到关于Philip Glass的文字,知道他就是The Hours的作曲,然后用驴子拖了OST,重温暗流涌动的冷凝旋律。次日,翻出已经蒙了一层薄灰的DVD,重拾这几年里已经模糊的对影片的记忆,试图用目前的认知水平多看懂一些。看完之后,吃了晚饭,继续坐下来极其有耐心地看DVD里附送的Commentary,即电影重头开始,背景里影片的三位女主角解说、叙述电影拍摄期间的事与自己对于角色、对于场景的解读。做完这些,去imdb读了一篇影评,再回豆瓣看中文评论。电影中影像的能量和读到的几篇文字评论的能量并驾齐驱,让我舍不得关电脑就此结束昨天。而今天,当我结束阅读昨晚看了一半,豆瓣上转载的一篇文字评论后,又点看了一个回复数量最多的评论,是水木丁写的。
嗯,重点终于到了。水木丁的评论引起我点看她的博客的兴趣,这一进去,就待到现在,存在收藏夹里,准备另一个明天和明天继续读。这个女子的思想深度完好地呈现在她文字的深度里。读她的博客,我就想写一篇关于她的文字,但另一方面又很强烈地感觉无从言说。我想,我是被强烈地共鸣到了。个体的孤独是人类的宿命。但是通过各种媒介,比如文字,你又会认识到其实你不是一个人。
文字以外,水木丁的博客非常可爱地在每个周末播放一段动画。其中有一个是这样的: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2fNDkujacOg/
我就觉得,兜兜转转遇到这些人,这些电影,这些文字,就是罐头里蹦出的精灵,陪我一起并排坐着,唱歌,泡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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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又近又远的人
2009-03-12
雨情重回。我依旧庆幸自己可以这样毫无勉强之意地徒享慵懒自由的日子。
抛开暂时解决不了的正常的烦恼,捧起《围城》了结了最后几个篇章。而后续读杨绛先生附写的《记钱钟书与<围城>》,满足了好奇心,却仍旧保持了对书中人物完整的印象,更勾起了要google一系列关于钱钟书与杨绛的文字喜悦。看到一篇纪念钱钟书的文章中提到,1998年12月19日,钱老去世,有位读者以“世上唯一的钱钟书走了”为题在报上登奠文。忽然又一次体悟到读者、观者、听者对于自己所读、所看、所听的虚构人物与背后真实作者的深沉情感。
昨晚追看《24小时》第七季到13集,只能暂时作罢,忍着等着盼着。为了杀掉这三个“着”之间的时间,还是故技google与《24小时》相关的信息,填补一些这之间的安奈不住。豆瓣上几十条小组讨论,屡屡提及看到那些过往六季里出现过的老面孔时心情澎湃,激动加感动的体验过程,的确共鸣无比。看了几篇关于饰演Jack Bauer的演员Kiefer Sutherland的凡人语述,包括因酒后驾车入狱48天如此的新闻,不觉得任何得失望,仍然认定Jack Bauer就是他。
方鸿渐和钱钟书,Jack Bauer和Kiefer Sutherland。这个有些莫名其妙的伪类别,多少还是勾起我无限的感慨。如此熟悉,如同故友,相识许久。除了那些不读书,不看片,不听乐的人,剩下的我们每个人该都在自己心里和脑子里有这样的人相伴着。
于是想起有人说,方先生喜欢读钱先生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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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掉的自己
2009-03-10
“等柔嘉睡熟了,他想现在想到重逢唐晓芙的可能性,木然无动于衷,真见了面,准也如此。缘故是一年前爱她的自己早死了,爱她、怕苏文纨、给鲍小姐诱惑这许多自己,一个个全死了。有几个死掉的自己埋葬在记忆里,立碑志墓,偶一凭吊,象对唐晓芙的一番情感。有几个自己,仿佛是路毙的,不去收拾,让它们烂掉化掉,给鸟兽吃掉――不过始终消灭不了,譬如向爱尔兰人买文凭的自己。”
——摘录自《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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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OST则是完全的巴塞罗那
2009-03-02
这个“但是”是接着前面那篇文字题目里的“其实”。
《午夜巴塞罗那》的原声棒极了!西班牙赤红色的热情在吉他暴风雨般的拨弦中扑面而来。特别适合这个下雨下得昏天黑地的日子。音乐中的太阳和夏日难得的凉爽微风。
昨天看纪实频道《大师》节目介绍沈从文时,说到大师自杀未遂后,听到午夜收音机里贝多芬的《悲怆》泪流满面,在其后来的自述中毫不讳言,是音乐拯救了他。
前晚看艺术人文频道大概是《品味》节目介绍贝聿铭时,说到大师酷爱音乐,将自己的建筑作品比作巴赫的音乐。
每当听到这样的言语,我总是感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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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和巴塞罗那没有太多关系
2009-02-27
为了摒弃对Penélope Cruz小姐长鼻子长相以及有些妖气的偏见,看看她到底为何可以捧回小金人,晚上终于看过了她在巴塞罗那里的确出色的表演。
不过,这片子有趣的地方不仅仅在于Cruz小姐极富艺术家癫疯状态的演绎,Vicky和Cristina两位好友间理性与感性的定位与移位更让我觉得有意思。这样透彻地蠡清并再现女人对于生活对于爱情的心态和表现要归功于那个幕后的小老头。他名气很响亮,但是我出于某种偏见,很少看他的片子。今晚之后,我决定也要摒弃这某种偏见多去拜看艾伦先生的作品。
豆瓣上回复最多的一篇评论很精准地写出了我对这两个角色的感受。直接copy&paste过来,自己再读几遍:
在听到doug对cristina的评价的时候,我得到了答案。doug说,我爱她,不过是因为她是你朋友。而相反地,Antonio邀请的时候,明显是邀请她们两个。她们两个合起来,才是一个女人。在否定掉她朋友的时候,你也否定掉了她内心隐秘处的欲望;你不理解的不仅是她朋友的作为,还有她灵魂深处的激情。
doug没有看到的vicky,Antonio发现了;doug不爱的隐蔽着的vicky,也就是投射在cristina身上的那部分的vicky,Antonio爱。
女人,永远在找她灵魂的影子,所以vicky爱cristina;女人,永远在找爱她影子的人,所以vicky爱Antonio。
如果有人,挑出我从来没有穿过的风格的奇怪裙子,说,觉得一定跟你很配。
如果有人,在我狂笑不止的时候,轻轻地安慰我不要悲伤。
如果有人,能看出我仰望星空时,渴望投入宇宙的深情。
如果有人,能发现我平和性格背后,凭着好奇,冒险跃入激流的不屈和不安分。
如果有这样一个人。我来加一句,幸好,我们还有“如果”二字。
顺便再提一下,片中二女一男的平衡恋爱关系让我想到另一部片子,Gloomy Sunday,在那里,爱情被二男一女分享着。
这样的片子总是让我对爱情更困惑,不过似乎又可以更看清一些自己。挺神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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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类人
2009-02-26
久不联系的某人浮出msn。聊了一些关乎痛痒的话题,幸好还显得轻松。末了,推荐我看《庆余年》,大致是说能引起“我们这类人”的共鸣感。
那么,我们是哪类人?
我唔知。
又或许,我知一些。
不过,我们是同类吗?
I don't care any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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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说,这是桃子
2009-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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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2009-02-11
又一次梦见了你。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你穿了一件白色棉质的衬衣,似乎在忙着打扫,而我则不停地找着自己的课桌。我问了你什么,现在无法想起,只是在问出话后,忽然知道我在自己的梦里,知道你其实早已不在,也知道你所答的不过是我自己的意识。但是,还是那样开心能再次在梦中遇见你,就像很久以前的当年,我们同学,我们同桌。只是每次醒来之后,便是说不出的惆怅与悲伤。想想你离开已经快要九年,想想当时老同学电话里告诉我你车祸的事我是多么的错愕,想想之后的这些年,我时常在梦中遇见你,看到你的笑容,看到你还是那么黑黝黝地健康。我不知道其他同学会如我一样这样常常想到你,所以每次梦见后醒来,我总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去诉说,稀释我的悲伤。我更不知道你的妈妈这些年是怎么度过。我只是想,某一天,能在你的墓前驻留一会儿,去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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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革命之路
2009-02-10
暂时的离休生活在经历了几个阶段后,似乎又开始进入另一个阶段。今天开始比较正经地投简历,因为元宵过完,这新年假期正式结束,所以跟着那些上学的大小朋友一起,收骨头。
投简历是件挺烦人的事,是工作这件烦人之事的发端。好友问说,我心里是否其实有哪怕一点着急。还说,如果在我心理底线告破之后还无进展,我会如何。这冷水泼得相当直接,不过,我倒并没有被怎么冷到。
五六年的工作体验,让我对工作这件事基本无幻想与憧憬,至少,对于这样一种苦坐办公室的工作方式是如此。
假设过很多次,如果再无生计之虑,要怎样一种生活方式。Revoluntionary Road之中的巴黎之行充满希望,许便是我那假设中的生活方式,却最终变成幻影,甚至撕裂了现有的生活。难怪Jennie说看完片子会对现在和未来充满困惑。这样的故事有时即是现实,因此的确让人有些绝望。
只是烦躁和绝望短暂过场后,生活的乐趣还是要继续自己寻找与安排。于是跟老妈出去逛了三个钟头,买了一堆水果,让人口水都来不及咽。晚上再次催促某人确定一场久定却未实现的饭局,还加着再约好另一场家庭聚会。明日准备继续睡个早懒觉,读书、看片。
在烦恼与忧虑不断之间尽自己最大之力寻找平静或是愉悦,是我的革命必修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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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路
2009-02-08
因为觉得《革命之路》这样的片名过于坚硬,如果不是Jennie说:‘你去看看,安静得看。是个感情故事。’我怕是会把它草草得留在豆瓣里的“想看”一栏,不知道等到几时了。
故事本身不多说,片子里一个角色和一个场景让我昨晚睡前回味良久。
角色,便是那个句句道破天经的疯子。他最后指着April的肚子说:‘我觉得庆幸的是我不是你肚子里那个孩子’时,我一阵毛骨悚然。彻头彻尾的真相被说出来时原来也同样具有惊悚片桥段的效果。福克纳的《喧嚣与躁动》我只看了一个开头便没有坚持下去。不过,影片里的疯子的确让我模糊地想到《喧嚣与躁动》的叙述者,那个三十几岁智商只有三岁的白痴班吉。这样的安排充满讽刺,生活中的荒谬与伪善便轻易地一览无余。刚刚读了陈丹青新书《荒废集》里两篇关于奥运会开幕式的文字,老愤青风格依旧,有好些其他人不曾想到,想到了不曾愿表达,愿表达可能又不敢表达的话,陈丹青说得毫不犹豫。这些想法、剖析带着某种陈丹青自觉或不自觉一贯的情绪。我在认同很多观点的同时,还是多少保留地判断它们是有偏颇的。但另一方面,如果不是因为这种‘偏’,可能便无法将那些‘正’真的说出。如同,片子里用‘疯癫’来表达‘真实’,书中用‘白痴’来表达‘清醒’。Kate Winslet饰演的April里有句台词也是这样一种反思维。邻居说:‘你想搬去巴黎是为了逃离生活。’April说:‘不,我是想要融入生活。’out and in, 出世与入世。甚至,向死而生。
一个场景,便是邻居女主人在得知April一家准备搬去巴黎开始新生活后,睡前梳发时抑制不住开始流泪。而在她丈夫说了一句:‘我觉得他们的计划欠成熟’,她竟然如释重负般放声哭泣。我似乎能理解她的这种反应,但又多少觉得难以解释。这是种什么心态。也是今天看了对陈丹青和梁文道因出新书接受采访的文字,谈到许多网民对于某人移民新加坡的反应,梁文道一针见血地说,那其实是因为自卑,才有些确认那女主人反应的根结所在。愤怒或是哀怨,在这里,只是表达形式不同,却同出一个心理根源。邻居女主人最后与新搬来的一对夫妇谈及April一家的遭遇时,那神情分明是春风得意的。人内心失衡后的后续故事可以很狂暴、惨烈,幸好片子里没有继续表现,否则这片子阴郁的色彩更浓重。而她最后是在这样的境地下重获内心的平静与美满,仍然叫人内心寒凉。
再说一下片名。看完片子后去豆瓣,才发现片名的另一个译法《浮生路》。出于对于中文语感文艺性的偏好,自然更喜欢《浮生路》的译法。相较于《革命之路》的重,《浮生路》是种恍惚飘渺的轻。米兰昆德拉写《生命不可承受之轻》,为何不取名为《生命不可承受之重》。这轻与重之间的奥妙我同样似懂非懂。在豆瓣上给片子打评星级时,一开始选了满格,可是最后还是改为四颗。Revolutionary Road的观感是着实的坚硬与沉重。其实我心里对它的评价应该是四星半,只是豆瓣没有。这心里的半颗星留着,可能是因为这片子看后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或者,是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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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芳二八
2009-01-30
小女子今日年芳二八,不是十六,是实实在在地二十八了。。。
So what莱?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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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汁未干
2009-01-12
《小崔说事》采访报告文学作家、商人理由先生。理先生非常儒雅,说话思维缜密,节奏缓慢。我相信说出来的只是内心百味杂陈的一小撮,念这首他自己写的古体诗时,强忍着眼泪。人生种种,岂能言尽。于是便这样记住了他:
一生人算逊天算
文坛商海两偏端
临渊薄履躬亲事
乘风破浪好扬帆
夏日北归东南迁
万里山河两缠绵
虽居故乡疑为客
又栖他乡思旧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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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时,玩单词解构
2009-01-12
Time
-T=Tough 时间无情,任凭流逝,无法挽留
-I=Infinite 时间也无尽,可以包容一切,也可以吞噬一切
-M=Man 而我们
-E=End 无论怎样,在那一刻来临时,都只能放手而去
Life
-L=Long 生命短暂,但其实又是漫长
-I=Intensive 百味杂陈,苦字当头
-F=Fragile 其实我们内心有个地方都一样
-E=Eternal 永恒的一天,或是一生,只因不可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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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09年第一晚
2009-01-01
New year resolution,我大致想到这些:
和某些人保持密切往来,为了增加蹭饭频率,更是为了增加友情;
和某些人保持距离,为了不打扰,更为了常相忆;
不折腾、不作践自己;
吃好饭,睡好觉;
然后,安然与一切意想之内与之外的生活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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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同归
2008-12-22
橘子同学在msn上欢快得跟我打招呼,满口叫着桃子桃子,我还以为她有啥好事。她倒是真的说有个消息要告诉我,只是我猜了个开头,没猜到高潮。她被裁员了。说,加入我的队伍。
我的队伍。那么,我是领队的。不甚光荣。
所以,我刚刚的猜想应该是偏差了。橘子同学并非欢快地跟我打招呼,该是另一种心情。悲喜交加?也许。
这辈子能赶上世界性的经济危机,我不怕被人打骂,我是觉得挺有意思。所谓亲历。有那么些遥远得只出现在历史书上的事儿现在就在当下,甚者,有那么些下辈子做梦也想不到的事儿也发生了,比如华尔街岿然倒塌,冰岛国家破产。所以,还有什么不会发生。的确是impossible is nothing, forever is kidding.
有个猎头小姑娘在跟我聊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忽然很不平地说,你干嘛这时候辞职。像老朋友关切地埋怨,让我一记感动并似有又无地自责了一下。我说,我辞职那会儿,人家还没正式公布“危机了”。我不懂金融,不懂经济,没有预知,没有新闻敏感度和危机嗅觉。我只是随了心,而已。平凡人如我这小女子,不会为了在大危机中亲手制造自己的小经济危机而责怪自己,我也的确从没有责怪过自己。
如今,地球人都在寒冬里瑟瑟发抖,我想包括那些顶着大太阳被紫外线灼伤的热带居民们也在过着这个难挨的冬。我有意无意中成了这庞大队伍中的一员,也从另一个切入点实现了我希望自己international一些的夙愿,哈。
正经一些说回来,即便这场危机是U型的,我还是憧憬着未来的十年二十年,也就是我们这代人黄金时期的三四十岁时,咱的世界经济劫后余生之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面貌欣欣向荣。而到那时,回望十年二十年前的今天,此刻,混迹在裁员大队中的你我,或许也会变成令人热血沸腾的跌宕记忆的珍贵部分。今天谈着激荡三十年,明天同样可以笑谈今天之后的三十年。历史的种种,也同样地殊途同归,何况是辞职与裁员这样的大小事。
这篇日志貌似太过宏大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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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2008-11-22
爷爷在早上六点二十分左右去世。
下雨。
老陶只身一人赶回老家送老人家一程。我在家照顾刚动过手术的妈妈,一起惦记着老陶。虽说是喜丧,但这样的雨天,一个人一路奔去,分明是凄凉的。
老、病、死。最近连续地面对。前天晚上梦里哭醒,看到奶奶去世的遗像。梦境反应于现实,却是爷爷走了。无法解释,为什么我会梦到。只有敬畏与无奈。
记忆里第一次听到老陶哭出声,与小叔叔极力克制的平静通话末,还是忍不住。总会有这样的时刻,每个人都要去面对。从风烛残年的痛苦中解脱是我们用来说服自己,试图减轻沉重的慰籍的理由。我想,人的感情是脆弱的,但是却永远比理智强大。
老陶不在的家里,能感觉到明显的空寂。希望明天雨止,希望老陶路上平安,希望生活能重新平静而无痛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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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Side Story
2008-11-07
医院这个地方真是时间的。。。如果我说黑洞,貌似言过了;如果我说杀手,那也不准确且矫情。反正,在医院,这日子过得又慢又快。慢,是因为你心急火燎等着轮到你的17号吧,屏幕上的号就一直停在5号半个多小时(不是屏幕系统故障哦);快,是因为你回到家,就发现半天或是一整个白天已经gone了。
今天早上也是,跟妈妈坐了两个多小时等着化验报告。还好有CRI的Easy Morning飞鱼秀,这两小时坐得还算不那么干。小飞和喻舟。喻舟经常爆发出控制不住的纯真痴笑,小飞则保持风度深沉地冒几句冷笑话挤兑喻舟。两个人的配合让节目很自然愉悦,让很多听众产生幻觉,这两人平时就一直是这么愉快轻松,其实当然不可能时时刻刻快快乐乐。晚上谷歌了飞鱼秀,知道节目已经4年多了。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听,反正,断断续续,也有几年了。有时候早上赶着上班时,坐公车上听着听着咧嘴傻笑(还好比较克制,没笑出声)。除了两个人默契配合听着适宜,还因为小飞对音乐的taste很对味。看了对他们俩的采访视频,发现了小飞主持的另一档介绍音乐的节目,B Side Story。以下应该是小飞的文字:
B面故事 ☆ B Side Story
虚拟:
有个人生来只吃过米饭,却号称米饭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 突然有一天他误食了馒头…… (把上面的句子再次读一遍,因为它将是你在这篇介绍当中读到的最有用的一句话。) 所以,想知道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音乐吗?先听完100首不同味道的歌曲再说。
现实:
很多年前的一天我去淘碟,老板不遗余力的想推荐给我一张XXX的XXX, 我执意不从。于是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这样不知会错过多少好东西。” 虽然那张碟我到头来还是没买,但是这句话却牢牢记住,并最终成了作这档节目的原动力。
B面,并不只是A面的背后,它更代表一种态度。
我在想我的B面。要达到这个B面,我想对于我这种人来说(请问,我是哪种人?)无论如何还是要继续走在A面作为一个起点一个过程。如果让我直接从A面硬生生跳到其他24个任意面,我就觉得勉强,不乐意,没热情,无动力。慢慢听A面,熟悉,了记于心,有一天忽然啪嗒一下,自然过渡到B面了。
B Side Story节目录音链接:
http://english.cri.cn/easyfm/08program_bside.htm
有好音乐听,总是幸福的。无论A面还是B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