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话剧

    2010-07-25

    Tag:Leben

    演徐秀才的郝平在谢幕鞠躬那一刹那,分明是紧紧地抿了一下嘴,紧锁了眉头,我知道,他哭了。后来,一行人踱着令人惆怅不已的步子从舞台的一边鱼贯而下,郝平真真得没有忍住,在消失在帷幕的一刹那,没有再抑制自己。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舞一堂傀儡,把一出胡乱编造的戏来搬演。”

    我只觉被这胡乱的戏给舞了进去,恍恍惚惚,终于有那么几个刹那完全忘了日常的实在,像是做了一个醒后仍然历历在目的梦。这感觉,那真是好得很!

    《秀才与刽子手》,老剧复演,虽说依旧是那个班底,于我,却是很庆幸在错过了它极火的几年后,终于坐进剧场,跟着一起嬉笑怒骂,心酸感慨了一晚,两晚,以至第三晚。

    虽说我拿着话剧中心的会员卡已有五年,但平心而论,我实在不是个‘忠实’的话迷。断断续续,懒懒散散,看了十几部。只是,每次遭遇好剧,我在那时那刻还真的是‘迷’了。

    乘热打铁,这两天捧着新到的《看话剧》杂志,看到一篇文章里写道:如果我们回到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就更该感到庆幸,就更应该感谢作家和演员,因为他们让我们改变了常态。”这话正是我那如梦未醒之意。

    郝平那难以抑制的泪,定是在入戏之专痴与出戏之清醒的临界点感到了巨大的满足与失落。我只能以掌声代替我对他们如此专业又不着痕迹的精湛表演的感激,也以此来掩盖或是驱赶我自己忽得心绪难平,想要跟着一起哭的冲动。

    离开剧院,重回常态。只是我能分明感觉到这常态因为心灵上刹那的颤振,余波未平,而显得有那么点不寻常了。

  • 近来

    2010-06-22

    Tag:Leben

    这是很明显的感觉。好像没什么好写,有什么好写也是盯着屏幕憋不出几个字。

    说不上反复,但的确有时候会问自己,是因为心真的安静下来了?或者,换个词,老了?

    办公室里,我极其不喜欢但每天都要相处的人正从我的位子前走了好几个来回。“极其不喜欢”只是我的一个清醒的定语而已,其实情绪上我已经基本适应,不会有太大厌恶的波澜在心里翻滚。通常这样的心理适应也被称为成熟。

    今天是最近这些日子里比较空闲的。不断瞥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算算下班时间,计划着今晚是否要看一部片子。想想自己每天下班回家后基本就这样把时间虚度在沙发上,看片都已然成为劳累的事情,宁可就这么耗着,似看非看没完没了的电视剧,也没有觉得太过惭愧。

    看到朋友blog里面写到'profoundly sad',以我目前这番死水微澜般平静的心境已经再难从自己的记忆里重拾那深刻的滋味。的确是往事如烟。再沉重的,都会轻逝。

    偶尔也会触碰到记忆的闸口,也会像被人抢劫的房间一样,藏在角落、压在箱底的东西都被翻得四散一屋子。我会把这些散落的旧物放回去,不声不响地,不去整理,只是放回去,然后屋子又如常般留出该留的空间,看上去平静且整洁。挺好的。

    目前最令自己期待的是几个月后的旅行。已经断断续续准备了近半年。脑子里常常会臆想一些自己到达目的地后的场景。最期待的倒不是去看什么宏大的东西,而是希望能自由且悠闲地漫步在当地的鲜花集市或者蔬菜水果集市。那一眼望去五颜六色、整齐排列的花草或是瓜果,一直都会给我带来“生活如此美好”的美好。看来,白日梦大概不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而减少,只是梦的内容不同吧。

    还有一个小时,就可以下班了。

  • 一期一会

    2010-05-09

    Tag:Leute Liebe

    一期一会,日本茶道里的用语。一期便是一生,一会既是一次会面。

    每一次的相见都无法复制与回溯。每一次的见面对于那一次便是终结。

    歌词里唱:越过那座山峰,立刻就去相见吧。

    我却仍然遥望着山峰,寸步不移。

    因为一些因为,我只在原地,回忆那已终结的对坐。

    茶微苦。花轻落。话无语。泪有痕。

    我们,的确遇见过。

  • 珠玉

    2010-05-08

    Tag:Leute

    肖邦前奏曲op.28第4号,我第一次听到。

    现场,当演奏者指落琴键,一种悲痛凝重的阴霾毫无过渡地便这样袭来,直至内心,让我瞬间忘了自己身处于百号人的讲座现场,无法抑制地悲从中来,强忍着眼泪,举起相机拍摄演奏者,只为了转移情绪,不让自己失态。

    我不知道肖邦在写出这样的旋律之时遭遇了怎样的命运,如此深沉的痛。痛得悄无声息,却又震耳欲聋;痛得漫无边际,却又嘎然而止。

    刚刚从网上找出这首作品,才知道,它被用在肖邦的葬礼之上。

  • Sarah Kane·Crave

    2010-05-07

    Tag:Leute

    “我看着巨大的米色麻布垫子,试着联想,试着解释已织进这洁净空白的布料中的自我”。

    第一次以及之后反复地读着这样的句子,我也开始意识已经魅惑进这曼妙言语中的自我了。